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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월 10일 自古高手多寂寞,奈何为名枉杀人故事背景好象是以现在最新白领间流行的游戏(杀手)为题材写的
故事介绍略 “自古高手多寂寞,奈何为名枉杀人。”也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看到的这两句话,只是觉得和我此时的心境比较像,我真的是为了孤杀这个名字才做的杀手,我不是高手,可倒真是“为名枉杀人”啊! 不经意间,我已经参加了三次杀人游戏,四杀的报名也已经开始,本来我是不打算参加的了,因为开杀的时候我的时间不是很多,而且说实话,我也算是个成功的神捕了,游戏进行到这个份上,我已经不太有再次参加的精力了。可是那天晚上偶然的那句话至今还记忆犹新:“孤杀你做不做?”说实话,这句话真的是很有诱惑力的,我也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下来。回头再来看看,我连名都忘了报呢。 答应下来了,可是我的帖子怎么办?虽然偶然说了可以用旧帖,可说实话,我不是个勤奋的人,所以我的手里是一张帖子都没有的。 15号那天下午还在考试呢,考完了就回家赶写杀帖,写了删,删了写,怎么都不满意,怎么写都有我自己柔弱的笔风残留在字里行间。最后半成型的有两篇,其中一篇就是《旋风七刀》,赶紧又继续写,写完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匆匆修改就赶快去睡觉了,第二天还要考试呢。 16号,惊心动魄的一天,杀手令早早就已经发出,可是我却按兵不动,因为青青怀疑我有可能会是杀手,所以盯得我好死,我转念一想,这也许会是个好的脱身方法呢,于是我就做出复习的样子在家,哪都没去,论坛里的厮杀也似乎与我无关。下午两点四十五我出门去考试,其实我那天下午的考试时间是四点,青青眼见我出门才把对我的怀疑打消,也是她和雪花说了我没时间,雪花才对我深信不疑。 三点半,我发帖,相信帖杀的对象一定让大家大跌眼镜:旋风七刀杀贺老七!按照大家的想法:老七可是个热门的人,也是个最好的掩体,可是我仔细分析过前三杀杀手失败的原因:那就是除了游侠的还魂,还有捕头的追捕、孤侠的还魂和投票,只要在文风里稍有痕迹就会被投死的投死,捕杀的捕杀。对于杀手来说,要闯过这么多关难度是很高的,所以杀手赢的概率几乎是微乎其微的!我就在想要怎么做才可以让杀手赢漂亮的一局?那就是在第一轮的时候把神捕或孤侠干掉!一开始的时候我猜老七是有身份的,因为在试杀里他的文风基本没怎么表露出来,我想黑哨应该会给他一个身份的,所以我决定杀他,却没想到他是游侠,这是我判断失误。当时我的心里也不是不吃惊的,只是我想虽然我的风格在文字里表露太多,而且我把自己最好的掩体给杀了,但是也不是没有可能躲过第一轮投票的,那就是我有时间证人:青青! 接下来的情况和我预料的一样,除了沁死咬我是孤杀外,没人投我的票,谁也想不到我这个好好游侠、成功神捕会做了孤杀吧! 第二轮绝舞和狼图出手。这是四杀里真正叫我想吐血的一轮杀戮!因为我一看就知道绝舞五五根本就没有想到我会是杀手而故意模仿了我的文风,事后证实她就是故意模仿的我,还特意研究了我写的《心情小集》,那篇帖子真是叫我胆战心惊啊!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游侠都错把那篇帖子当成了青青或蒙蒙写的,我于是有了两个非常好的掩体,这也许就是俗话说的歪打正着吧,已经到了嗓子眼上的血我又咽了回去。衣裳的帖子也巧妙的把游侠的视线引到了鱼和五五的身上,当雪花问我猜狼图是谁时,我就顺着她的意思把她往五五的身上引,看到雪花发出还魂五五的帖子,孤侠代还魂青青,神捕追捕青青时(虽然我觉得这个追捕很奇怪,可是确实解救了杀手于危难之中),我就知道二轮杀手是暂时安全了。但是沁却在这个时候盯上了衣裳,所以我在二轮投票的时候故意给了衣裳一票,因为我想沁既然已经怀疑我是孤杀,那么我投票给衣裳至少可以让衣裳脱离她们的猜疑范围,虽然我感觉杀手已经暂时没有危险,可是谁都说不清楚投票时会有什么戏剧性的事情发生,我是一刻也不敢松懈。投票结果蒙蒙和红星被高票投死,身份游侠。我暂时松了一口气,可是还有一个孤侠存活下来,这将是杀手最大的危险。 三轮的杀戮又起,我那天要到下午才能上网,迟迟没有发帖倒真是急坏了黑哨莫华!我在发帖的前一分钟还在想青鸿到底是不是孤侠?因为杀手的成败就在此一举!如果杀的不是孤侠,那么杀手就将以失败告终。而当时我怀疑的孤侠人选有两个:青鸿和沁。犹豫不定时五五杀了沁,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我杀了青鸿,结果还杀对了,真不敢想像要是我在五五之前发帖又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在这里还要感谢老七,因为他的那篇还魂帖才给了我如此的灵感,几乎是没有怎么修改就继续了他的一段评书!这也是我希望看到的:如此相似的文章,让游侠晕倒一片…… 现在一共连杀手只剩下五个人了,三个杀手两个游侠,情况已经非常明显,我本来很高兴杀手赢了,真的,在我知道青鸿是孤侠时我真的以为杀手已经赢了,可是仔细一想却吓出我一身的冷汗!沁还魂五五,也就是说五五其实已经被还魂死了,只是要在投票结束后宣布而已,还有一轮投票没有进行,而游侠就算只剩下两个,在敌我已经很清楚的情况下,只要游侠投票比杀手早,那么杀手还是赢不了,所以杀手投票一定要快,比游侠要快! 投票的那天早上,我到了青青家,因为青青已经清楚我的身份,没有必要再瞒她了,这也就是我和青青的投票时间仅仅才间隔几分钟的原因,投完票我们就各自上班的上班、带团的带团去了,无论杀手和游侠最后谁赢,那都已经不再和我们有关了。 我最没有想到的是鱼居然没有投票,不过仔细想想,他就是投了也没法挽回了,因为杀手都已经投完了,至此四杀划上了句号,落下了帷幕。 在这里想对老七说:杀你真的对不起,谁让我是个新手呢?眼曾经和我说我是杀人又上坟,说我杀了再祭这招用得高明!可谁又知道我那是真心的文字啊!现在大家再去看看我写的祭文,就应该可以看出来了:“生能尽欢死何撼?豪迈心怀天地宽。”呵呵,我是希望老七不要怪我! 对雪花也是一样,那些天西双版纳的网络不大好,进不了任何的论坛,二轮的不少帖子是雪花转到QQ上给我看的,所以我那天匆匆下了,就是怕雪花再接着给我转帖的话,我就忍不住要告诉她我是孤杀了!也因为如此,我给雪花写了两篇祭文,其中有这么几句:“其实细细想来,花开花落原本是自然现象,真的不必太过在意的……想对你说的是:无论你怎样的离开,以怎样的方式和我们说再见;只要在刀剑的每个细节我们都曾真实地走过;只要在游戏里我们曾经携手共渡;一起经历过、用心感受过;在拥有的时刻珍惜过,这就已经足够了。” 我已经在文字里隐示了我是杀手,这只是个游戏,无论如何请不要在意!呵呵,我的良苦用心还真是可圈可点的呢! 想对我的两位杀手姐妹说:从首杀到四杀,我们终于胜利了!这些都得益于你们的聪明机智!衣裳:你的沉稳干练是取得成功的关键!五五:你虽死犹荣!! 话转回来,在大家的眼里,我是个成功的杀手,可是谁又知道整个的四杀,我真的是如履薄冰,走得战战兢兢!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一败涂地:游侠心意的临时转变、杀手间的相互配合都是善变的因素,谁都无法预知、无法具体的去把握。四杀里的曲折,其实在生活里也是如此,这也是我们喜爱这个游戏的原因! 回首再看发现其实江湖真的就是这样:谁都难以预料下一秒钟事情会发生什么样的戏剧转变;谁也不能把握江湖上的风云变幻;我们仗剑行走,只求问心无愧无悔;我们笑哭携手,都只是为儿女豪情! 最后一个杀手墨渣子 2006-7-14 发表于 红袖添香
一) 我生命中有两件最重要的东西,一是酒,二是我的刀。酒是最廉价的烧刀子酒,刀是祖传的宝刀。 我没有名字,我是个杀手。 我右手紧握着刀,左手端着一碗烧刀子酒,就坐在黄昏的酒肆里,靠着旁边的窗户,就着微醺的酒意,可以看见西边漫天的残霞,变幻万千,殷红如血。 “替我杀一个人好么?”她站在我面前,怯生生地请求。 “没心情,请回吧!”我头也不回,天气很干燥,我只想喝酒,不想杀人。 扑通一声她跪下了:“只要能替我杀了这个人,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我缓缓回过头来,面前这个女人一双清亮的眸子上正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 “今天我只想喝酒,不想杀人。”我语气很坚定。 女子凄然惨笑,挽起衣袖,袒露出雪白纤细的手腕,顺着我的刀锋划过,殷红的血珠立即在她手腕与地上之间牵了一丝血线。 “不答应我,我就死在这里。”她语气更加坚定。 我笑了:“你死与我何干?”我回头喝我的烈酒,看我的残霞。 凭我的耳力,我能听见她的血珠一滴一滴淌在地上的声音,一碗酒慢悠悠地喝完,一回头,女子已经瘫倒在地,一张脸就如白纸一般惨白,她就快死了… 世界上烦恼的人太多了,死掉一个人,就会少些许烦恼。烦恼少了,世上就会几多干净,干净如我的烧刀子酒,一碗下去,酣睡一场,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世界上还有什么比死更加干净的事情呢? 我在桌子上留下酒钱,扬长而去。 (二) 昨夜逢暴雨。踏着晨风,就着清凉,我想喝酒。 远远的,看见酒肆外的木板上躺着女人的尸体,就象一朵跌落在尘埃里枯萎的残菊;近了,看见她一只雪白的手腕上,被人扎了一根红头绳,血污已经干凝了。 走过门口,尸体突然说话了:“求你给我一刀,求你了!” 她的脸色如死人一般苍白,呆滞的眼神里充满着对死亡的渴望,唯有两片嘴唇还能蠕动,我知道,人在死亡与生存间煎熬徘徊,最是痛苦。 我想了想,笑了,“我不能给你一刀,但我可以替你杀人。” 女人的目光瞬间竟恢复了几分光亮:“你要什么酬劳?我都给你。” 我毫不迟疑地说:“我要一碗烧刀子酒。” 今天的天气真的很清爽,微风微凉,正是杀人的好天气。酒端了上来,满满的一碗,兑着这好天气好心情,我一饮而尽。 该干活了。 (三) 我提着宝刀和酒囊,穿梭与市井与荒野之间,每每剁下一颗人头,我就会请自己喝一碗烧刀子酒,到了现在,烧刀子酒就成了我杀人的动力。 杀人是为了酒,喝酒,是为了忘记。 为了忘记,我选择了今天这个猎物。我的面前坐着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拿淡定的眼色看着我手里的刀,然后说:“等我喝了我的酒。” 老者端起桌子上的酒,仰头一饮而尽,“是哪一家请你来杀我?”老者继续在碗里倒酒。 “不认识。”我从来不撒谎。 “酒真是极好的忘忧物!”老者吁叹着说完最后一句话,我便挥刀,一刀剁下了他的头颅,半口酒并血水一起从他的嘴里淌了出来。 我杀人无数,面对死亡,有人哭泣,有人哀号,有人愤懑,有人死寂。这个老者,却从容地选择了喝酒,我让他死得干净,尽管也许,他这一辈子都活得不干净。 (四) 女子盯着我手中的头颅,没有惊喜,没有忧戚,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失魂落魄。 我扔下头颅,扭头便走,喝酒,杀人,然后睡觉,是我素来的习惯,乘天气凉爽,我得好好地睡上一觉。 远远的,女子跟在了身后,若既若离。 “你想做什么?”我忍不住回头问,并紧握住手里的刀。 女子一脸痴迷,“我不知道啊。”她喃喃地答,手指不停地绞弄着衣角。 一瞬间我似乎明白了许多,许多人一辈子都生活在仇恨的阴影里,费尽心机欲置仇人于死地而后快,而一旦卸下这个包袱,她便不知道除了仇恨,自己还能做什么。 所以我不想仇恨,只想忘记,至少我每天还有一点祈望--能喝上一碗烧刀子老酒。 这是一个失去方向的女人,我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只能带着她走。等明天遇上一户好人家,拿她换一碗酒。 (五) 亡妻子又入我的梦里,袒露着雪白的酥胸,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我慌忙脱了裤子扑过去,却一头扎在浴桶大的一个满溢的酒碗里,满鼻满口都是诱人的酒曲香气…… 悠悠醒来,我就斜躺在夕阳晚照的草席之上,桌子上有一碗酒,正散发出诱人的酒曲香气。女子呢?我端着酒寻了出来,远远地看着女子站在夕阳之下,披了半身的金黄。 山影渐沉,槐阴渐没,饮着酒,望着夕阳下的风姿绰约的女子,恍然我还在梦中。 女子突然回头,浅浅一笑,竟是倾城的美丽,“大哥你醒了?” 我呆了一呆,却又板着脸冷哼一声,丢下一句:“谢谢你的酒!”转身离去,而此时,肚子里却有热腾腾的酒气直径冲肺腑而来。 这酒是好酒!不过在我这样粗贱的人的嘴里,浪费了。 (六) 当我把女子柔软的手交到一个男人手里时,她哭了。我依然扭头就走,我不能回头。远了,尚能听见她啜泣的声音,我疯狂地奔走,我厌恶这摄人魂魄的声音。 (七) 我是杀手,冷静持物,我才能活到今天。但今天,我心有点乱,我有些恐惧。 酒肆里,多了一些戴斗笠的人,与我无关,我邻窗而坐,要了一坛酒,我只想醉一次,酒能壮胆,也能忘忧。 当我喝下最后一碗酒的时候,除了我手里紧握的刀,便觉四周浑然无物。挣扎着,我走出酒肆,在门口的小河撒了一泡尿,裤带还在手里,几把刀就向我脖子上劈来。 无路可退,我提着裤子,一步就跳下小河,水不深,仅及小腹,但我昏痛欲裂的脑子渐渐与河水一般清凉下来。 “扑通”、“扑通”,有人跟着跳下来,而我要做的,就是挥刀,朝水花四溅的地方挥刀,片刻,小河里片刻染红了差役的血,当然还有我的血。 我挣扎着爬上岸,提着裤带和刀,向一个方向狂奔…… “砰——”一扇门被我一脚踹开,一个赤条条的男人正趴在女子的雪白胴体上深入浅出。男人惊愕地回头,正迎着我劈下的宝刀,污血又沾了我一身。 在女子的哭泣声里,我长吁一口气,瘫倒在无底的黑暗之中。 (八) 我是不是就这样死了?我分明看见了妻子,父母,敌人,仇人,还有许多认识与不认识的人,有人在对我微笑,有人在对我咆哮,有人在对我磕头,却又有许多人持刀向我挥舞而来……于是我抱头逃窜,路的两旁堆满了泥封的酒坛子,酒香大口大口地扑进我的口鼻,然而后面追逐的人群河流一般愈汇集愈多,我顾不上酒,我落荒而逃…… 我终于挨了一刀,两刀……巨大的疼痛让我“啊”地叫出声来,恍然我举目四望,我就躺在自己破烂的草席上,窗外斜射进几束妩媚的夕照,我释然,我还活着,汗水就从我的额头淌了下来。 女子端着一碗酒,正专注地在我赤裸的身上用酒水擦浴,“不要动!”她轻声说:“你正发高烧哩!” “好可惜的酒!”我喃喃自语了一句,又昏沉地睡去。 (九) 杀了三个衙门的差役,乡野与市井到处张贴着画有我头像的悬赏告示,我得逃亡。 我从床下取出一个酒坛,就地一摔,滚出三锭白花花的纹银,这是我全部的积蓄,我把银子都塞到女子手里,“我得避避风头。”我告诉她。 女子哀怨地问:“你要去多久?” 我想了想,回答:“几个月吧!” 女子的泪水就流了下来,将柔软而滚烫的身子投进我怀里,幽幽地说:“我等你回来。” 我黯然,杀手都是不能把握自己命运的人,我不能给她承诺,那怕是一个温柔的眼神,我推开她,提着我的宝刀大步流星而去。 “喝了这碗酒再走啊!”身后又传来她摄人魂魄的哭泣声,我不能回头,于是我选择狂奔…… (十) 我不知道我逃亡了多久,在逃亡的日子里,我在夜间行走,在白昼睡觉。我经常做一些春梦,梦里的人儿一会变是妻子温柔的脸,一会又是女子惊艳的浅笑。酒、刀和梦,支撑着我苟且偷生。 偶然在溪水边喝水,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苍老,一脸灰白的胡须,我号啕大哭一场,哭完,我决心回家。 我想再看看她在夕阳下美丽的样子。 (十一) 走在家的路上,荆棘丛生,这条路许久没人走过了。我心里很难过,很失落。我与她不过萍水相逢,那间破房子当然留不住她,看来,她早已走了。 我苦笑,她走了,她走了,她还是走了…… (十二) 走到残破的屋前,我的心碎了。半虚的门前,半倚着一架完整的雪白的骨架,雪白得便如她雪白的肌肤,头骨仰着,似乎就在远眺着那无边的残霞。我的酒碗就在她脚下,里面盛着三锭雪白的纹银。“我等你回来。”耳边响起了女子的声音,我的泪水悄然滑落下来。 小心翼翼地靠着她坐下,我就着手腕,在我的宝刀上轻轻地一划,殷红的血珠立即在我手腕与地上之间牵了一丝血线。 “不答应我,我就死在这里。”她语气非常坚定。 我笑了,我手里端着无酒的空碗,看着绚丽的残霞。 凭我的耳力,我仍能听见我的血珠一滴一滴淌在地上的声音…… 我曾经说过:世界上烦恼的人太多了,死掉一个人,就会少些许烦恼。烦恼少了,世上就会几多干净,干净如我的烧刀子酒,一碗下去,酣睡一场,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世界上还有什么比死更加干净的事情呢? 我今天想死,但与烦恼无关,与酒无关,我只想再看看她在夕阳下美丽的样子。 因为那是我所看到的最美丽的风景。 8월 13일 每个男人都是失恋者 - 小说 - MSN读书频道每个男人都是失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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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小志是在新丝路的聊天室里。 这年头还去聊天?是的,我闲下来的时候,除了玩空当接龙、下手机铃声之外最无聊的举动就是聊天。每回进聊天室我都用不同的名字,下雪的时候是雪之颜,开完会后叫小蛮,想念某个人的时候叫恋恋风尘,心里郁闷的时候叫风之彩,蹦迪中场休息时叫水叮当。大多数的时候,不好不坏的时候,我叫熏、阿兮、水灵还有小曼、小蝶、小眉、小篆……每一个ID背后,只有一个我,真实的我。 以前进聊天室我还抱着一种希望,希望能遇着一两个能聊到一起的人来,谈天说地话男女,进去后就打一行字,有没有乌市成年人聊天的,男女不限,二十七岁以下动不动要见面,乱扯一夜情的不用回话了,谢谢合作。可是我没遇到过几个。前年遇着一个玩音乐的男人,聊来聊去又想玩一会心跳,在红旗路的马路栏杆两侧打量着对方的眼神里都充满着警戒与审视,晚风吹得我的脸上痒痒的,忍不住笑了。要决定跟他近距离接受时,因为我穿裙子跳不过去,他没胆量说我抱你过来吧,我扭头就走了。 我还把一些男人约出来见面,手机放在静音上,躲在暗处断定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后再目不斜视地从打电话的人身边走过去,电话震得我大腿都麻了,按掉,再转移到已经停机的号码上。 偶尔也有女人跟我搭话,在我嬉闹时她们可能把我当成男人了,弄清我的性别之后,她们又开始说自己情感上的失意,我是顶烦这个的,聊天就聊天呗,扯什么爱呀恨呀呢,太沉重,不好玩。 2004年啦,聊天也该换个面貌了吧,不能老象以前一样进去就是找性伴侣的,玩一夜情的还有婚外恋的和同性恋的吧?大家一定要与时俱进啊,我都进步了,进聊天室后改打另外一行字了:有正经聊天的人没有?除了要做的、一夜情和同性恋不用搭理我。还是没人搭理我,可能聊天室里真的没有正经聊天的人,你不搭理我,我就搭理你呀,哎呀呀哎呀呀。 点击“只找校园女生”――――你有恋童癖啊? “上海大众”――――你倒卖汽车哪? “长21CM”――――你就这么高一点啊? “单身贵族”――――多贵啊?羊肉的价还是猪肉的价? “又粗又大”----猪蹄子啊? 然后就引来一群人的围攻,本姑娘不怕,打字快,骂人不吐脏字,实在招架不住了就过滤过滤过滤。 小志怎么还不出现呢? 该出现的时候就出现呗,不早也不晚的。就在我刚刚骂过一个装作正经和我聊了十句话以上的男人之后,那厮说了一大堆废话之后说,出来吧,玩点刺激的。 刺激个M(妹)呀,要说你直接说,开门见山地说,东拉西扯半天才说,你不累我还嫌烦呢。 还有一个女人跟我说《琥珀》呢,她叫这名字,说不和三十岁以下的人聊天,我估计是看了书的,要不就是读了诗的,结果,知道我是女人后她也没影了。 然后,SUNNYMAKER跟我搭话来着。 ――――“篆”,怎么念? ――――“ZHUAN”。 ――――会写吗? ――――与书法无关,只是一个ID。 我那天叫小篆,因为那天下雪呢。看过的那个电视剧,叫小篆的女孩在等一个男人,等一个把易拉罐的拉环套在她左手无名指的男人。终于有一天,她下了节目后,等到了那个男人站在门口等她。 名字的来历我不用说太多,对着一个不管是陌生还是熟悉的人。 聊天的中间有什么过程呢?隐约记得他说我是不是想吸引别人注意,我省略了从聊天至今只公聊的习惯,只打三个字,我乐意。珍惜自己和别人的时间也是一种美德,我是这么认为的。 他有挑衅的意思,一个女孩子在聊天室里这么地放肆与张扬。字句里他有讽刺我,屏幕不断上移后,我的好战因子也都竖立起来了,个个精神抖擞,情绪饱满,一股蓄势待发的劲噌噌噌往上冒。 经不起我攻击的人一般都会不辞而别,能熬到最后大致有两种可能,一,他比我更能闹。二,我不想闹了。对于他,属于后者。 我不想闹了是因为我想打电话,我说了我会打电话就一定会打,我想听他的声音是不是好听而决定怎么跟他继续玩。 电话里说了些什么?可能是说到聊天的过程吧,我管他叫大叔,他说要给我一嘴牙都打上钻石,我问他身高体重三围婚否职业政治面貌,他习惯用口头禅“行了撒”。 那是认识他的第一夜。我的身份是打扫卫生的女工,他值了一晚的夜班。在那个让人的欲望都变得无法遮掩的聊天室里我们始终坚持着各自的姿态。 夜妆 我想写第二天白天怎么怎么地了,可又觉着有点流水帐的嫌疑,那就从第二天晚上说起吧。 下班后还在网上挂着,翻着以前写的文章,和一个人在电话里说着纠缠了十年之久的人和事,短信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SUNNYMAKER说话,要看他照片。QQ不给面子,老掉掉,EM有了病毒吧,老是打不开就死机,越是想把注意力都放在别的事情上,越是会在无法防备的时候掉眼泪,我哭起来的汹涌澎湃没有见过的人不知道。 掉眼泪的时候,他打了电话来,因为QQ上不吱声,短信也不发了,开口就说了一句话,你能解释一下你在干嘛吗? 带着哭腔就冲了一句,你管我干嘛呢? 收线。接着哭。 回家的时候,雪都盖过鞋子了。每到冬季快结束时的飘雪,我都当成是季节的最悲歌,那种不可名状的哀伤几乎会让人窒息。也许这就是今年最后一场雪了,看雪的人还是只有我自己,等待下一个雪季要到明年冬天,那时,我在哪里,雪落何处? 烫脚的时候我在听Toni Braxton,unbreak my heart ,say u love me again 。听那个哀恸的女人怎样在夜里哭泣,也许,细数着别人的悲痛就可以忽略了自己的情伤。MTV里她在淋浴时哭泣的镜头一直一直是我记忆中不可磨灭的印记,每当我把自己泡在水里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一幕,那一幕穿过记忆的时候总是想把自己泡在水里,长久地,永远地。 上班的时候我不爱听歌,怕吵,尽管我每天都要和音乐打交道,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我习惯开着电视,听着CD。布满了声音的空间,我说话的时候就会有回声。听歌,我也有习惯,一首歌反反复复地听,直到困了。在没困之前,冰雪聪明的我意识到刚才说的话可能有点不礼貌,其实我早意识到了,只是不愿意承认错误罢了。思前想后,主动出击要好过低头认罪。 试探性地发了一条短信,照片打不开。 他还是回话了,属羊的男孩子最心软了,我知道。 电话里他告诉我说,已经把我的号码从手机里删除了,从来没见我这样怪的人。闹的时候叨叨个没完,安静的时候又让人无所适从;把别人的话都套得一清二楚了,自己嘴里还是没半句实话。 我说我就这样,我乐意我。 他说有时候人的情绪应该需要发泄,老是郁积着对自己并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你就是怪的很,突然间就能发火就能说出那么冲人的话来,太情绪化了吧? 他这么说话就能让我掉眼泪,没声没响地掉眼泪,我TM有病啊我,对着一个陌生人掉眼泪。 我是病了,病得不轻。这段时间以来老是想哭,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哭,就是想哭。上班的时候不想听音乐,开会的时候练钢笔字,看见同事发生争执压抑得想去踹两脚,用从来没说过的脏话骂领导头头们,给朋友发黄段子短信不断骚扰,他们跟我说话的时候我会说,别搭理我,行吗? 他习惯性地叹气,我撒着娇问出他的真实姓名,工作单位,年龄,身高,体重,三围吗,我说出同一个数字,夸他是标准身材。 ――――小志,你说嘛,你告诉我嘛。 ――――志志,你就告诉人家嘛。 ――――最好最好的小志,你说给我听呀。 想知道什么的时候我就这么磨人,沉默下来的时候,我最善于在电话这端不作声,一分钟,两分钟,直到他说,行了撒,然后告诉我那件我想知道的事情。 ――――-你的网名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你告诉我嘛。 ―――――没啥意思。说啥啊? ―――――你就告诉我嘛,我想知道,我就想知道。 ―――――SUNNY,阳光充足的,引申义就是快乐的。 ―――――那MAKER呢? ―――――你不懂啊?MAKE LOVE什么意思你懂不懂? ―――――嘿嘿,不懂。 ―――――装吧,就是创造快乐的人。 小志是创造快乐的人,小篆是无理取闹的人。 想说话的时候我就不停地说,说可笑或不可笑的笑话,说单位的事,说别人的事,就是不提我自己的事。我不依不饶地就要问出他的事情,女朋友,过去式,暗恋的,性经历,平时的爱好……一段又一段,以我自己的方式拼凑起来,这个人,就成了小志。 小志比我小。可会让我轻易就依赖了他。 从小到大,我的独立性极强,上学时住校,上班后住宿,老妈总担心我穿不上干净衣服,吃不饱肚子,房间乱得象猪窝,参观后也说没想到我这样的人连针线都备齐了。大人们不知道我的生活方式,也无法了解没有人可依赖时我怎么选择怎样的特立独行。 听小志说话的时候我会恬恬地笑,傻傻地笑,娇娇地笑,他们说过了,我是声音的演员,我比谁都清楚我会怎样用声音媚惑一个人。我不是要打探别人的内心,我只是轻轻悄悄地看了一眼,然后蹑手蹑脚地走开了,才又在百转千回间去勾勒纷繁人世间最简单的一个个体,当有意或无意的言语触及我内心最温柔的某个角落,我才能确信,那里一度空空如也,某一刻也会芬芳四溢。小志是那里最纯净,最清澈的一面,映照着我的怪戾、放肆与天真。 笑笑。 再见 在决定接着写下去的时候,我跟小志短信说,我写不下去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想要写什么。 是的,我不知道,有时候,表达,不知道是一种需要还是欲望。 见到小志的时候是周五的深夜,确切地说是周六的凌晨三点。 下午打开信箱时收到了他的照片,他说那是对着卫生间的镜子自拍的照片,青色的墙面,灰色的衬衣,棱角分明的嘴唇轻轻抿着,不笑的样子有点点深沉。 为了证明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我挑了一张站在窗边低垂的照片,头发遮住了大半部分的脸,只能看清红色的衣服,蓝色的仔裤。发过去的时候,我还在心里坏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发是发了,看得清不清可不关我的事了。 好象前一天晚上说过周五要见面的,在CD酒吧,我一直以为只是那么说说而已。在聊天的时候他说了见过网友的事,也说我们肯定不是第一次见网友了,聊天就聊天吧,不用问太多说太多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下班后,坦荡荡地坐在桌前吃同事带回来的猪耳朵,脆生生的咯嘣响让我觉得心里很痛快。 小志发来短信问我,还跟不跟他一起上男厕所了,这事我记得,昨晚聊天时为了个什么事来着,他答应上男厕所的时候带着我,我敢进呢,就怕他不敢带我进去。可他想带我进去的时候,我又有点打退堂鼓,我有点怕,怕什么呢?我不说你肯定不知道。我就是说了,你还是不知道。 在我犹豫着是洗衣服,蹦迪,看电视还是听音乐读书的时候,他在短信里说,来不来随便你吧。那就随我便吧,洗了衣服,再洗头,化了妆后换舞会装,我要去蹦迪。任他在CD酒吧等我到11点也不赴约,当我忘了昨晚说过的话吧。我经常选择性地失忆。 风吹动那月光 夜初上浓妆 点红唇管何年发成霜 我有我的痴狂 废墟成天堂 曾几度过往 不怕山远水长(多少空想) 谁把往事思量 笑时泪半行 转眼两颗心天各一方 窗我拿来守望 你一念之差 我动情一场 多少空想 *渴望 难挡一次情伤 喔… 要为所欲为才无恙 我了如指掌 轻看人间风浪碍 夜上浓妆,轻舞飞扬。王菲的声音在红尘俗世间飘忽游离,我在躁动不安的人群边缘安静舞蹈。 一个人的时候我不想脱离人群,接近人群的时候我却难以走近他们,下意识地把自己跟他们隔离开来,我用手阻挡那些从我身边走过的红男绿女,手腕上的香水是为了避开迪厅充斥的各种味道,我的眼里没有任何人,只有音乐,只有音乐,直到我遇见另一个自己。 另一个自己是他,朋友们说虽然我们明明是两种人,可在彼此身上能看到某种相同的东西,说不清这是种什么东西,是什么样的东西,但那种莫名的相似会让人在对方身上找到另外一个人的影子。 他把手伸过来的时候,我下意识地躲开了,他好象不知道我讨厌跟人握手的礼节,尽管他牵我过马路的时候我没有拒绝。实际上,我的洁癖一直保持着,还有愈演愈烈的倾向。 在喧哗的那一边,说着不咸不淡的话,偶尔笑一笑,那只是出于礼貌。决定只将一个人视为陌生人后,我不会再允许自己抱以半点发自内心的真,那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我这样要求自己。 中场休息时我习惯去对面的网吧,一瓶绿茶,对着键盘敲下几行字,或者再翻几回空当接龙。当不习惯成为习惯的时候,我会随遇而安。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小志生气了么?有没有影响他的心情,会不会耽误他别的事,我一直想着,心里有些不安,可我就是不愿意把这种不安表现出来,反而更无理地发短信,打电话,即使一句话都不说也愿意听着他吸烟的声音。 他挂断了我的电话,不象昨晚数到三和我一起挂电话,我把他惹生气了,属羊的小志和其他人一样,忍受不了我的任性与蛮横,得到证实的同时,心就一阵阵地疼,疼得我直想哭,泪水弄花了眼圈,湿润了手背,落到键盘上哗哗地响。 我干嘛要这样,干嘛要这样呢?小志的忍让纵容着我的肆无忌惮,小志的细致满足着我想要被人关心的欲望,小志说话时的声音让我有所依赖,我就是要这样,不管他只是个未曾谋面的网友。虽然也也问自己,我有什么理由要求他事事都顺我心呢? 有什么理由?问我自己的时候,我只想起一首歌名,可不可以不勇敢。对着一个陌生人的时候,我才有勇气跟自己说这句话。 突然就没有了跳舞的兴致。我答应了小志要见面的,不管他在哪里,不管他在做什么,我都要见他,我要跟他说我再不闹了,我乖乖地听话,安静地聆听,我不再无理取闹了。 骗他说我已经到铁路局了,在不知名的路上踩雪,咯吱咯吱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夜里让人找不到安全感。从团结路往铁路局走的路上数着掠过的路灯,我想着小志应该有干净的头发,象个少年一样站在路口往我去的方向张望。 下车的时候,他给司机付路费;掉了钱包后,他打着打火机在座位底下寻找;走路的时候,提醒我当心路滑,这些细节让我心里生出些些的好感来。我喜欢从细节揣摩一个人的品性与内心,断定他是否是我喜欢的那种人。只要他是,绝不在意别人如何说,只要他不是,绝对坚持自己的看法。 小志是看上去很干净的男孩子,象下过暴雨后放晴的天空一样,清澈又透明,吸引我的,就是他身上的这种气息。 站在马路边喊前面的人停下来,如果要打架的话,我很想看;伸手拦了车,却不坐上去;把我送回家后又骗他说没带钥匙要和他的朋友们住一间屋里,转身又和他回到铁路局。 司机听我们开玩笑也会转过头来笑,他去买烟的时候,我坏坏地对司机说,咱们把他扔下就跑吧,司机会善良地说,这么好的小伙子,你也舍得扔下啊。 摇下车窗,我冲着小志大叫,叔叔,快上车吧,要不我们就走了。 司机奇怪地看着小志,这么年轻,叫叔叔呢?‘ 我们会意地大笑,我跟司机说,师傅,您活这么大了,从来没见过象我这么可爱的姑娘吧?而小志要开口说话的时候,我就捂着他的嘴,大叫着不许他说话。 下车的时候,他留下了司机的电话,因为他估计我坐不了五分钟就会嚷嚷着回家。回家的路上,司机问我,刚才你俩不是挺开心的吗?怎么又不说话了? 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困了。 越是困的时候,我越是细心地洗脸,上面膜,涂润唇膏。CD机里播放着Shania Twain 《you’re got a way》,重复着,一遍又一遍。心也渐渐静了下来。 晚安,小志。 想知道你的女朋友是否爱你吗?作者:ガ留不住ガ 发表于: 2005-08-17 09:52: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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